• 再粘上贾薇的一首代表作

    掰***米

    那个晚上如所有的
    晚上
    苞米在村庄背后
    轻摇晃
    我站在门口等我的情人
    他穿过一间厕所几间农房
    一直走到
    苞米地中央
    月亮照着我和
    手掰苞米的情人

    此刻村里没别的人
    城市的声音远在百步之遥
    我看见情人冷静的双手
    在月光中
    是怎样 掀开
    苞米的内衣
    使夜晚的苞米从里至外
    有一种难言的金黄
    我顺着月亮眺望
    情人正怀揣苞米
    走出静静的村庄
    我肯定首先是苞米开花的形状
    打动了情人
    让他掰***米
    如同解开我的口味
    我返身进门
    等脚步声和苞米的香味
    洞穿我房门
    我瞟一眼窗外月亮
    它敏感的笑容
    让我加倍警惕
    情人上楼了
    他怀揣五只青春的苞米
    选择一只递到我手上
    我看看这周身裸体的苞米
    看看敏感的月亮
    呀 我轻呼一声
    在情人面前
    把掰开的苞米
    丢在地上

    贾薇:

    http://www.hezhi.com/zylj/tswx2/nushireng/image/jiawei.jpg

  •   03年,昆明创库社区“诺地卡”,第三代后女诗人贾薇的诗歌实验剧戏剧《黄昏呀啦嗦》在4、500百名观众的守候下上演。这是诗歌沉寂多年后,诗人大胆的一次尝试,也是国内第一次由时下诗歌改编的实验性戏剧。

    实验诗歌戏剧《黄昏呀啦嗦》简介

     这是由诗人贾薇根据诗歌《黄昏呀啦嗦》改编的同名实验诗歌剧,主要讲述了五个女人在短暂黄昏的不同感受,在特定的这样一个时间,她们表达她们的紧张、焦虑、欲望和谎言.....

      编剧 、导演—— 贾薇(云南.盐津)

      副导演—— 古涛(四川.都江堰)

      舞台监制——古涛

      音乐编辑——曾克(湖南.绍阳)

      鼓手——欧建垠(广东 .广州)

      无主题伴奏——张大勇(云南 .昆明)

      场记——冬冬(内蒙. 海拉尔)

      文字记录——何文朝(云南 .丽江)

      海报设计——罗菲(重庆)

      第一组演员

      单——周一心(上海) 云大外语学校2001级1班

      温——南南(安徽.黄山) 云大国际文化学院2001级旅游管理

      颜——高阳(新疆.乌市) 云师大商学院01级计算机专业

      田——李怡衡(河北.张家口) 云师大商学院02级法学

      灰——赵曦(山西.临汾) 云师大附中高二班

      第二组演员

      助理导演:杨阳(昆明)

      单——李一(新疆.乌市) 云师大商学院2001级英语

      温——普通(云南.玉溪) 云师大商学院2001级汉语言文学

      颜——高阳(同上)

      田——李怡衡(同上)

      黎佳琦——(海南.三亚) 云师大商学院2001级汉语言文学

      艺术资助人—— 徐子刚

      演出时间:2003年7月11日晚上8点半。

      演出地点:云南.昆明创库——诺地卡(西坝路,云南白药厂旁边)

    戏剧打开身体

    写完《黄昏呀啦索》第一天排演的工作日记后,已是凌晨1点。白天那些年轻的脸庞和神情,一直在眼前浮动。这一天,我们并没有确定演员。20个孩子就那么干干净净地站在你的面前。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先锋,什么是实验,他们甚至是第一次接触戏剧。可他们的眼神坦荡,这也许是他们第一次和艺术发生关系。贾薇说太快的决定是不严肃的。我同意。

      也许是上天的惠顾,不仅为我们带来了这20个年轻的孩子。

      排演的头一天,为剧本、音乐、场地奔波疲惫的我们,终于在西昌路一家琴行租到一间近乎免费的练功房。这对排练资金窘困的我们来说太重要了。练功房在顶层,外面是一个天台。有一面墙的大镜子。风很大,把那些兰色的窗帘刮得呼呼响。我想;我们的梦想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这是一件应该发生的事吧。所有的人都在帮助我们:小羊、冬冬、唯唯、潘桂馨、马力。冬冬把他最好的音乐找出来让我选。那晚,我们听CURRENT93、听HACO和谭盾的音乐。冬冬还专门找了NINA HAGEN的歌作为排演前的热身音乐。

      正如我们所想,每个人的身体都是在音乐中打开的。

      那天,我们用了近一个上午的时间跳动、触碰、拥抱。

      这是我简略记下的当时的状况:

      动作1:触碰身体。大家拉手围圈,让每一个人去触碰

      任何一个陌生人的身体。在鼓励下,大家于不适中慢慢开始放开,有人动作开始大胆。  

      动作2:抚摩身体。让每一个人选择一种抚摩别人的方式。

      头发、脸、肩膀、手指。众人渐入状态。有人开始尝试亲密动作。

      动作3:拥抱身体。鼓励每个人去拥抱陌生人。

      每个人开始兴奋。我看到僵硬的身体开始出现微笑。

      动作4:腾越动作。让每个人选择一种单调或扭曲的动作。顿足、腾越、走动。

      有人的动作开始呈现有意味的极端状。

      贾薇和我谈打开身体即打开人。谈人与戏剧的关系。谈人在教育中的伤害。有人开始哭泣。那是一个梳长辩的女孩,一直在流泪。鼓励大家去拥抱她。我看到20个年轻的身体拥抱在一起。唯唯拍下了这个镜头。

      外面依旧是车水马龙的西昌路。这是2002年一个冬天的早晨。我想:如果你站在生命的外面,你将永远对这个世界视而不见。

      下午,进行五个角色的排演,鼓励每个人多尝试几个角色。

      我开始遗憾手里没有一台DV记录下整个过程。我知道这一切不可能再出现了。

      看着贾薇,这个我多年的心灵朋友和爱人同志。我心里一直在说:这个女人,太摇滚了!

      所谓的先锋,它正是善良的人性呐喊。正如法国诗人兰波所说的:在每一个人进入它的时候,他会强烈地感到:我需要你,是因为我要解救我自己。

      我想:无论是贾薇饱满的创作激情还是那些孩子们在这样的氛围中开始慢慢舒放、微笑的身体。有很多个瞬间,他们足以让我感恩于艺术是可以让人变得干净和善良的。

      一个下午,我都坐在橙黄的地板上,坐在那些年轻的身体中间,一个个上场了,又一个个退下。她们要努力进入五个女人在黄昏的五种极端的状态,而她们对外面的那个世界几乎还是陌生的。也许,她们才刚刚开始学习去爱。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开始。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爱的开始。

      那天,快结束的时候,又是临近黄昏。最后一个女孩,想扮演那个叫“灰”的角色。

      她背对着我,可她的台词已成为了一种影象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她说:现在好了,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被分开,有的人依旧心怀恐惧,那些说过爱或是不爱的人,他们都远远地躲在黄昏的背后,因为黄昏太短暂了,它一瞬间就会从你的生命中消失。但是,那些在记忆中留下的欲望,那些被欲望所折磨的痛楚和焦虑,都随这黄昏走了,走得远远的,走到黑暗之中,走到我们再也看不到它们的身影。

    我依旧对世界充满联想

    2003年4月12日,豆腐营,永昌小区一幢红砖楼,楼下有几株夹竹桃还在要开不开的犹豫着。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的诗人贾薇,借便在古涛的浴室洗了一回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手上的镜子是包铁的,背后嵌有邓丽君小相,老旧,八十年代的货色。而古涛则在阳台一头的液化灶上煮着今天的午饭——一碗鸡蛋面,边煮边告诉我说,杯子在这儿、水在那儿,“烟灰缸呢?哦,这里这里。”我呢,我坐在古涛的书桌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读着第12期《今日先锋》,读到贾薇的《一只小黄牛被杀死》就叹气:“怎么和这些东西放在一块呀?”……
      
      过阳台,过窗子,过到对面楼上,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而一场有约在先的谈话,我不知道会怎样开始;待到开始了,我还是恐慌,我不知她会如何结束;最后结束的时候,收拾好了背包,出门,找路,都走回家和女朋友一起为同居周年碰过杯了,我还在胡涂,怎么就结束了呢?这一场胡笳乱拍。
      
      外面是工地、暑热、油价牌上变化的数字和关于疫病袭击城市的种种传言。而里面,则是艺术、诗,冥想与出神……
      
      这情景几乎虚妄不实,但确是我所经见的4月12日,贾薇清谈。

    关于正在排演的诗剧《黄昏呀啦嗦》

    就在谈话前最近的一个星期四,黄昏7点到8点半,在西昌路的“小太阳艺术厅”,贾薇带着一群从未有过艺术经验的小姑娘进行了诗剧《黄昏呀啦嗦》自去年12月以来的第20场排练,到此时,排练已进入最后的打磨阶段,对每一个小节,贾都“往死里抠”,往往一个半小时下来,大家都还在一个眼神上不断纠缠。谈到这部正在进行时的独幕戏,贾薇一会就浸了下去。
      
      啦啦:说说你正排演的这部诗剧好吗?
      
      贾:我想先说说我的几个演员。5个小女孩,最大21最小17,都是在校学生。不要说诗剧,就是其他更为简单的艺术,她们也未曾接触过。本来,按照我最初的设想,出演《呀啦嗦》的演员,可以完全没有艺术经验,但她们的年龄应该与我相仿,在个30岁左右,有相当的社会经验也积累了许多生活感受。当我指出某种情境时,她们可以带着自己的生命体验去直接予以感受和表现,而不必想象非其所是的另一个世界。但是遗憾得很,太多的30岁女人,早已被自己的市侩生活弄得和她们手中得麻将牌一样,光可鉴人,但除了是牌面上铭刻的东西之外,早已丧失了她个人生命的能指。更可怕的是,这些人也丧失了对生命的激情,她们没有路,她们也不想找,她们只关心自己的眼袋在男人看来是否比半个月前又难看了一些,你要把这些人集合起来排一个戏简直就是说梦,要是再告诉她们排这个戏的人没钱,除了对自己30年生活的一次反省,她们将得不到一分报酬,那么她们肯定会以为你是一个疯婆娘。笑你都笑不够呢,就更别说和你一起排一个不是肥皂剧的戏。
      
      一开始,几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往我面前一站,我也心慌。但等我真正面对她们那些幼稚但真诚的心灵和接触她们的身体时,我兴奋了,我对自己做的事充满信心。想想看,有一些对自己的生命还一无所知的身体和灵魂,就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一打开,而我将目睹并参与这样一个美妙的过程:小女孩将越过时空去体验她们10年、15年后的心灵;而我,将完成我的诗剧。什么先锋什么另类呀,都是狗屎,都是虚弱的幌子,丢开这些,让我们看看伟大的艺术他能做些什么。我知道的,到5月份上演这出戏的时候,你们会起立鼓掌的,但更大的成功还不是这个,是什么?是15年后我要把她们从各自的生活里召集起来,不管她们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也不管她们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把她们叫回一部叫《黄昏呀啦嗦》的戏里。到那时,咱们再来对质,看看什么是艺术什么是生活。
      
      啦:你如何看待你的诗歌《黄昏呀啦嗦》和诗剧《黄昏呀啦嗦》之间的关系?
      
      贾:几年前写《呀啦嗦》,许多人喜欢其中的音乐性,更有搞音乐的朋友把它编成了歌,我不喜欢但我也不反对,我一开始坚持直到现在的一个观点是:诗只有在写之前的沉默里和写作顷刻的短暂幸福中才属于作者本人,一旦被人阅读,诗就是它自己了。作者与其他读者唯一的区别,就是那点未必总是带来好处的血缘关系。这点关系,使作者站出来多说两句是不至于显得更唐突。如今我把这个旧作改成诗剧,实际上,除了诗中那种在有无之间的氛围外,我拿出的完全是另一个艺术作品,一个人不必因为读过甚或喜欢作为诗的《黄昏呀啦嗦》而带着期望来观看与评价作为诗剧的《黄昏呀啦嗦》,这是一个新的全然陌生的刺激。
      
      啦:但是你的诗歌经验肯定对戏剧是有影响的。
      
      贾:在我这里,所谓诗歌经验其实是不存在的,它只有放到一个更宽阔的地方,也就是艺术与存在的高地,才可以被视为一种有意义的影响。单就戏剧而言,我和那5个小姑娘既一样又有不同,一样在于这种形式对我而言也是一种陌生,戏剧赐予的打开也同样发生在我身上;不同的是,我的既有艺术体验与生存感受使我在面对陌生时不致恐慌,在打开的过程中不至于完全被动,反而能在一个有限度的范围内比较准确的预见它们的落点和引起的反应。因为这个,我可以在排练的过程中不断的引导和诱发隐藏在这些小姑娘灵魂深处的表现力。
      不要藐视艺术经验,有无经验和能否有效运用这种经验是衡量一个艺术家是否成熟的标准;但如果你的经验仅仅限于一个狭隘的范畴,如诗歌写作,那么你也别太相信,因为它会让你为一个小灵感冲动的时候失去必要和有益的制衡,你一脚下去,就落入了陷阱。戏剧不同于诗歌,诗歌的写作是可以完全是诗人内心的,除了自身的感受,它几乎不受其他力量的左右,它是瞬间的,它完成于自身的节律中。而戏剧,则是一个更为漫长的过程,这个过程包括了写作剧本、寻找演员、排练、灯光、舞台、音乐直到演出以及观众等等一系列不可全然预知的因素,而这些因素中的多数实际上都在不同程度上与你为敌,你必须与它们展开斗争,否则会被它们弄得不知所终。在这一点上,可以说诗歌在你写作的过程中是一个有些神秘意味的事件,完成之后就成了一个事物,它可能会在接下来的传播中再次被抛进事件性的不可预测中去,但它与前一次事件(写作过程)不同了,这回它成了事件的一部分,而不再是一个完满的自身可解释的全部;而戏剧恰好相反,它缺乏作为事物被理解的合理性,它必须主动的成为一个事件,而且它始终就是以事件性来确立自身并获得意义的。作为事件,它就有了事件自身的独立性和规律,如何在戏剧过程中去靠近和感知这种规律就成了你摆脱恶梦的关键,有两样东西可以在这个时候出来帮助你,1是广阔的艺术经验;2是诗人的内心力量。所谓诗人的内心力量,其中包涵了你对非你所是的一切(比如演员)的理解力,你除了个人生命体验之外的人性与情怀。
      
      在排练的过程中,除了发现和尊重诗与戏剧的分野之外,真正使我兴奋的,是它们之间的殊途同归。两者都是打开,打开诗人的内心情境或打开一个非我的力量,而且在这种打开中都会遭遇黑暗,这种黑暗是目的地的晦暗不明,而一个意外,会突然加深或解决它,把你领到一个陌生但美好世界中去。这让我相信,在我引导着的同时我也在被引导,但这种引导不发生在对世界失去联想的市侩身上,它独爱艺术家、诗人和伟大的科学家,是他们打开了混沌的世界。

    5分钟和一个小时,生命的两个时代

    贾薇很少化妆,但比许多割眼袋、做去皱手术、隆鼻纹眉的同龄女性要年轻许多,曾有同事一见她就掐着她的脸大喊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不公平。每次说到这些,贾薇倒是很得意,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上天对我还是公平的呀!”是的,公平的,在把她抛入艰难的世俗生活之后,上天没有把她弃之不顾,而是给了她诗,顺带的还有其他小但令人愉快的恩赐。
      这许多恩赐中的一个,就是她的儿子。5岁。快到1米的个。在接送这个小孩、为他洗衣做饭讲故事的过程中,贾薇累了,但贾薇更多了一份爱,和因爱而来的安慰。
      
      啦:你在生活中的状态是否直接影响到你的诗歌和艺术?
      
      贾:这是肯定的。如果你在菜市场遇见我,如果事先不知道我是诗人,我想你会觉得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多看我两眼或少看我两眼,全在你的感觉之间。我在生活中沉得如此之深,有时连自己都难以想象,一个如此沉浸于生活的细枝末节,如此多的被生活剥蚀着的一个女人如何还能写作,并且是写诗。我曾经试着自己排一张日常生活的时间表,结果你想,我感到后怕,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我每天说得最多的一个词是“赶紧、赶紧!
      ”对孩子说,对同事说,对朋友说……我对所有人都在说这个,就是有时一个人走在路上,我都会突然对自己冒出这一句“赶紧赶紧”。我那种内心的催迫是如此激烈,但当我赶出那点时间的时候,我已经累得会趴在什么上就沉沉睡过去,有时候为了给老是不睡的儿子催眠,我会讲些童话,但每次都是讲着讲着就先把自己给催眠了,而后被儿子喊着“然后呢妈妈?妈妈然后呢?”摇醒过来。一再这样一再这样呀,你想想,我甚至没力气读完一页书,古涛经常会拿一些很好的CD和电影给我,但我似乎没有一次能好好地听它们看它们。生活纠缠我,你知道吗,就像寄生虫。有一次,在电影频道看见一个故事,我忍不住大哭,故事很简单,讲一个19世纪的女作家,在城市生活里被倾轧得很苦,后来她终于靠写作攒了一小笔钱,于是她在一个海外孤岛上买下了一点小小的产业,她离开伦敦开始在这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岛上靠这份产业生活,每天不停的写呀写呀,有时候她把写了东西寄给伦敦的出版商换取一点版税,以维持简单的生活,但这样的交换不是每次都能如愿,有时候出版商并看不上她的东西,但不要紧,她写,她一刻不停的写,直到老掉、死去……看完这个我哭了,也许没有人相信吧,但这就是我的理想我的内心乌托邦:写,一刻不停的写下去,直到老死。可能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吧,我似乎用大哭抗议了生活对我的逼迫,但也仅此而已。更多的,我不抗议,我只是用我的艺术创作来回应它。

    什么是创作的激情

    啦:你依靠什么来维持写作或艺术创作所必须的激情呢?又会如何看待当下与超越,现实与非现实,灵性与技术,传统与现代等等艺术命题?
      
      贾:在我的大师序列中,对我影响至深的一个,是艺术家杜尚,他曾说过“我不喜欢艺术,我喜欢艺术家”。这与我内心深处早已存在的观念是一致的,许多年前,我在决心以一个艺术家的方式生活下去的时候,就暗示了我一生的艺术取向。后来无论是画画、做装置还是写诗,我都在遵循着这条道路而行。在我看来,杜尚一生的艺术活动也是对此的实践,他在努力确立这种艺术家——艺术的主客体关系,所以他那些被视我反艺术的行为其实也就根本不成立,他不是反艺术,而是以艺术家的身份创造着艺术,所以他才可以依此而言,说:“我最好的作品就是我的生活”。这一点在每个真正伟大的艺术家身上都是一致的,区别只在于他如何表述这种关系而已,就是最沉默的艺术家也在他们的作品中留下了无数对此的肯定。而另一个艺术家,德国的现代主义大师博伊斯,则从另一个方向为我指示了道路,但不是他的言语,而是他的艺术实践。他作为一个有着个人神秘体验(他曾经作为德国飞行员在苏联被击落,并被当地的鞑靼人部族以他们神秘的巫术救回一条性命)的艺术家,用他那些大量起用油脂和毛毡(这两个物件是鞑靼人把他从死亡边缘把他拉回来时使用的工具)的艺术作品,使艺术对生命的悲悯空前真诚与动人心魄,也让人对世界的联想变得极其丰富与圆满,而他战后的另一件行为作品《对一只死兔子讲解艺术》更是把这种集神秘体验与现实思考于一身的悲悯与联想推向了及至。与杜尚多少带有一点精神贵族的傲慢气息相比,博伊斯这种毫无退路的真诚是如此癫狂和感人肺腑,使我不得不去思考自己的生命真相。大师就是这样打开世界的,而我,只是一个看见并进入了大师打开的世界的人。
      
      啦:那你是如何看待诗歌和技术之间的关系的?激情在其中能起多大的作用?
      
      贾:我的激情正是来源于这种看见和进入。对人的注重,对生命的悲悯,对世界的联想和发自内心的真诚,这四者构成了我的艺术世界,也决定了我写作的激情根植于对此的体验和思考。我也因此不会或不可能是一个多产至少不是丰产的写作者,当然,我也不太可能像特朗斯特罗姆那样10年写一首诗,这也是我无法想象的,因为写作和艺术创作是使我对世界还能保持联想的唯一现实途径。不久前,有诗人说他白天忙着工作和谈生意,晚上回到家,打开电脑,手放在健盘上,对自己说今天我要写出5首诗,于是他就写出5首诗了,而且质量都还不差。
      可能今天在城市生活的许多年轻诗人就是这样写作的。但我还是吓了一跳,我知道世界进步了,但没想到进步得如此神速,我不知道这种没有激情的写作有什么意思,这样写出来的东西又有多少价值可言?在我和这些年轻(包括不年轻)的诗人的接触中,发现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在苦恼与争论的,都是写诗的技术问题,是你的技术高超些还是我的技术更牛逼。我对此一直不以为然,及至听到这位青年诗人的这番表白,才意识到这种有技术“高技术”的写作是多么可怕。试想,当他面对电脑说出他要写5首诗并且真就写出了这5首诗时,可以想象,他所需解决的只是用词、语法、节奏等等这些技术问题,而且他显然轻易就解决了这些,成就了他那些“都还不差”的作品,这是不是说,诗歌在他身上已经成了我们常说的“一技之长”?确乎如此,那就实在是一场太过可怕的恶梦了。我们说“一技之长”,是说这个人会木工那个人是石匠第三个拿手的是修理电脑,他们靠此来向社会换取生活资源,但就是这些人,当他们换取了资源后,也还有不是这种“一技之长”的感情生活,还会生气高兴或为女儿不听话而难过,虽然式微,但这里也还是他们灵魂的栖息地。而诗歌,这个我们视之为灵魂国度心灵家园的地方,从来就是人类用以和外部世界来势汹汹的技术进行斗争,让受到技术世界伤害的心灵在此疗伤的堡垒,难道也抛弃了我们,而沦为了又一个“一技之长”?我一直在想,面对未知,当我们失去心灵的力量而无所适从时,就出现了对技术的追逐,而技术的无节制延伸反过来更多的遮蔽了人类灵魂的真相。技术是可以窥知和掌握的,而灵魂苦乐却只可体验与感受,对它的认知永远不可能成为某人的“一技之长”。“一技之长”是什么?“一技之长”是重复,是自我复制,正是这种重复性的现实泯灭了人对这个世界的联想和勇气,这在很多把“一技之长”当作他的全部的人身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世界上的很多人就身处在这样的悲剧里。其中少有解脱者,而古往今来那些伟大的诗人、艺术家正是其中之一。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只有在一个丧失了诗性的时代,技术才会空前的发达与膨胀,所以他们终其一生都在努力追求和维护诗性的尊严,而把技术放在末后位。他们也从不把诗歌视为“一技之长”,他们没有“一技之长”,他们是被技术世界放逐的一群,而所有的放逐和流浪都是被现实生活所蔑视的,但就是在这种被蔑视的流浪与放逐中他们积累了最真诚的生命感受,并说了出来。
      
      啦:那你的诗写又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贾:我反对那些放弃了灵魂,而把诗歌和艺术创作是视为“一技之长”的人,我认为自己和他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他们生活在一个是“5分钟”的世界里,而我生活的世界更其漫长和艰险,有“一个小时”。不要以为我在玩文字游戏,我说的“5分钟和一个小时”不是我凭空造出来的,作为人子和母亲我对此深有体会。在我儿子还在吃奶的时候,我在是用奶瓶喂还是母乳喂养之间犹豫过,后来都试了试,最后决定还是用我妈养大我的那种原始方式,用母乳。有句熟语叫“使出吃奶的力气”,如果你不曾在母亲的怀里吃过奶,那么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气”。当孩子在我怀里吃奶的时候,我发现他每次都是吃得满头大汗,如果我在他还没有吃饱的时候中断下来,他就会拼命哭喊,直到我把奶头再塞回他嘴里。一个一个月大的婴儿大约每次要吃上250毫升,而这250毫升他要满头大汗的吃上一个小时或者更长时间过。,而且每一口都要非常用力才吃得到。这就是所谓“使出吃奶的力气”。
      但如果我用奶瓶,同样是250毫升,他吧唧吧唧两下,一眨眼就吃下去,我看过时间,5分钟,而且慢说是满头大汗,他连气都不喘一下。不要小看这“5分钟和一个小时”,往神秘里说,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这生命之初的“5分钟”或“一个小时”里被决定的,我相信一个曾经吃奶吃得满头大汗的孩子与“5分钟”型的那个相比,感受世界的方式是会有区别的,一个可以涉及灵魂,另一个将只能停止于技术。我想,如果一个人在他该流大汗吃大苦的时候,如果太轻易的得来一切,那么他永远不可能知道世界何谓生命何谓。他收获的,将和他付出的一样浅薄与无力。
      
      啦:这和你成长的年代有关吗?
      
      贾:是的。我出生于60年代,所幸我成长和接触世界的时候还没有电脑,甚至连《新华字典》都是奇缺的,为了理会一个词,我需要和这个词共同生活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这个词也理会了我,接受了我赋予它的生命。与许多诸如此类的事物,我都保持着像这样的血缘与亲近,正是这个,使我能够在这个技术与解释泛滥成灾的年代,持有一颗随时准备去理解和体验这个世界的纯朴之心。在此,我是一个传统的写作者,我的骨子里是浪漫主义的,我深信诗歌是飘在人类灵魂之上的,是一阵美丽的炊烟,预示着人类灵魂的富足。什么时候这阵炊烟再也不飘起来,我们的上空再也没有这些袅袅升腾的诗歌之雾了,地上的一切一定也就荒无了。这飘在灵魂之上的炊烟现在还在,看不见的人麻木了,他们不愿意稍微佝起埋没于现实中的身子看一看,而我看见了,所以依旧对世界充满联想。
      
      啦:你诗歌的独有性到底在哪里?
      
      贾:许多诗人和评论家都再三要求我提供一些资料,以便对我的作品做一些梳理,从理论上为其理出一个线索。但他们最后要么放弃了,要么就写了一些连自己都没有信心的东西出来。为什么这样?其实很简单,因为我的诗歌没有母本,找不到师承,更不来源于文学史,而是彻头彻尾的来自我的生命体验与艺术情怀,除非你了解我这个人,否则任何评论都只能停留在诗歌表层。文学史对我的影响是极少的,甚至可以说没有,真正对我施加过影响的,是艺术。而且,我自己的艺术实践也为我打开了一条文学史家所无法恰切把握的道路,我的诗歌创作,和我的其他艺术实践是密不可分的。
      
      啦:那你所说的对世界的联想是什么呢?
      
      贾:什么是对世界的联想?我所说的对世界的联想,是指一个人敢于从低级的现实主义中抽身而出,对世界进行一种哪怕是虚妄或恰恰是虚妄的想象,是积极面对抽离了现实的非现实情境。一个人如果一生都不曾有一刻体查或进入这样的情境,那么他就是丧失了对世界的想象,他的现实就是最大的空洞,是虚假的现实。曾有人评论说贾薇的诗歌尚于营造一种诱人进入的氛围,但进去以后就被抛弃了。是的,有一点,但如果你也还没有丧失对世界的联想,那么你可以看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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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摘于网易文化,由啦啦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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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music of Astor Piazzolla epitomized our situation in the modern world with his fusion of folkloric beauty and contemporary tension. He forged a new music that challenged the traditionalist and left the adventurous craving more. He took the music of the great tango masters like Garde, ripped it away from the velvet-walled concert hall and the soft-cushion drawing room, and slapped it down on the pavement of Buenos Aires. Reviled by the critics, shunned even by the conservative government, his music spoke to the next generation, and popular and jazz musicians and listeners all over the world eventually fell under the spell of his "nuevo tango." In recent years, Piazzolla has taken the new tango back to the concert halls, composing and performing works for chamber ensembles like Kronos Quartet, larger groups like The Orchestra of St. Luke's, even an opera company. These works brought his once radical music back into the mainst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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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湖蓝

    波德莱尔说:要写下什么,必须时时都在思索,审视着它。吃饭时,睡觉时,洗澡时,包括与情人约会时。

    既是如此,我不间断的关注着我的呼吸,已连续3天了。以致于产生了一种近似窒息的憋闷之感。

    这是一种无聊的,自虐的精神活动:呼吸本是一种维持肌体平衡,最平常不过的代谢,人类应该带有一种一种敬畏去面对造物主赐生物这种特殊的功能。但是,人类,有多少在意过这个普通的,有利的朋友。往往我们在繁忙的时候,就把它淡忘了。

    但我要说的是,更可怕的是人注意到它,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聚合。3天的白天或是黑夜,我追问着呼吸,本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但魔鬼撒旦的毒爪钻入了我可以呼吸到的每一寸空气,正准备麻痹,腐化我的心灵。

    三天之前,打开窗户,爽畅地大口呼吸闷热之余大雨过后,空气里夹杂的泥土香,由于在意着呼吸,那种享受变成了一种肺部扩张,紧缩的机械运动。这样反复的十分钟后,甚至比跑过一千米还累。我便发觉呼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吃饭,散步,运动,学习,交谈已失掉原有的意味,注意力不能持久的集中。我惊叹于呼吸,它有一种莫大的力量,它带近体内的气体,仿佛是一种魔力粉,迅速氤氲你的整个心房。最令你煎熬的是黑夜,平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进行,一天的思考,平时的奇妙幻想全然静止,我追问着呼吸,像数绵羊一样一口一口为它的一次发生而记数直到数乱。此时,整个耳朵配合着全身的运动,听到的全是呼吸的声音。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自己为自己下了一道病危通知书,灵魂带着我进入另外一个世界。这是一个恶的世界,它不给人带来任何知觉感受。只能听到载入到这个世界的我沉重的喘息。我看到了泡在泥沼中婴儿的小小躯干,两只饿狗抱在一起撕咬……对不起,我无法在丑恶中挖掘出美来,我也再不愿,把痛苦延续。

    ……

    奇异的事又发生了,当我决定不再关注呼吸的时候,痛苦就消失了。生活照常进行,但是另人不解的是,为什么刻意想忘记已成记忆的事,总也挥之不去?

                                                                                

                                                                                   2006.8.16    am 01:45于T56次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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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立秋,今儿是年度的昆交会,这让我牢牢地记住了老乐的生日。

    姑且看看这个20岁的同志的经典话语……

    藕:二十岁了,有什么人生目标了没?

    乐:目标是啥?能吃不?

    藕:也许小锅木膘味道还不错呢

           ……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彻大悟呢

    乐:无聊的问题配无聊的答案是最好的

    藕:啊~那得看回答无聊问题的人到底无不无聊了,要是无聊得话或许还能拯救 无聊的问题呢

    乐:字太多,好像看不清

    藕:这好办,近视逗近一点,远视放远些

    乐: if  聚焦失败

                    then   看不清

                    else    看得清

             endif

    藕:哈 这个程序是为阿婆设计的吧

            ? 听不清就是听不清

    ……

    二十的弟弟果真与前不同

  • 1。几队人住在很冷的一幢高楼里,灯光忽闪不定,寒冷侵袭全身。当我坐着电梯从18楼往下沉的时候,突然在7楼停住了,电梯门慢慢打开……

    惊醒的刹那,听到大白兔奶娘惨叫了一声,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也许她做了我没有做完的梦。

    2。另一个梦太过于沉溺了。关于它,我做了三件事:用蜡笔画下了,已经没有了形象,但象征意义还在;与虎子说过,他把我的画给一群幼儿园的孩子临摹了,结果我发现,那些孩子做过我的梦;查阅书籍,从弗洛依德的释梦到周公解梦,我试图找出自己潜意识的一些想法,至今未果……

    第二个梦改天再说吧,天热得使人软啪啪的。给你一个白日梦,如果也飘渺的话我来给你释*

  • 之前的博克彻底恢复了,兴奋得我把前几个愤愤不平,辗转反侧的夜给抛至九霄云外了。

    BlogBus还是相当值得信赖的,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模版好看,更因为它的诚信(此非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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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ny Yanok was born in the 70's and grew up with Boo Berry, Pee Wee's Playhouse and You Can't Do that on Television. He now lives in Akron,Ohio with his wife Jen(who is also an artist!), 4cats, pug  and fish in a haunted mid-century home in the woods. When not attending the menagerie. Johnny enjoys painting, Ghostbustin' and hunting for kitsch.

  • 我可以想象她的执拗。

    一个人从东北闯荡到云南,一待就是十几年。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喜欢云南,爱到甚至把自己故乡说是云南,她说与云南有一种因缘,前世是那里的孩子。

    在她称之为故乡的那里,她有一间小店。小店里是她的生活,她的嗜好。琳琅满目的挂饰,色彩纷呈的衣服。正如她一样,个性,与大众化格格不入。

    爱去她那里,因为可以和她聊天,听她碰到的人,见过的事;爱看她用两只双脚丈量出的张张影像,爱掏她在世界各地搜来的美丽精品;爱听她在店里放的尼泊尔民间音乐。

    她中午总是叫一份外卖米线,又打电话与老板嚷嚷不好吃。

    她说她6年都没有回家了。不知道母亲现在的模样了。

    她说你们什么时候回云南啊,我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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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艺术品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这些破损的佛像,壁画背后沉淀了多少凿窟僧人的血汗;也渗透了多少朝代的佛文化……

  • 七月末

    我知道只要觅着一路的面包渣

    寻着树墩上鲜红的记号

    我就能抵达心中的仙那度

  • 第五届"人类贡献奖"

    大奖:中国 陈庆港 秘密森林里最后的母系氏族

    作者:陈庆港[中国]

    拍摄时间:2004年

    拍摄地点:中国四川省木里县

    拍摄民族:摩梭人

    利加则是一个被群出和原始森林包围着的神秘村落,她是至今发现的极为鲜见的母系大家庭群落。居住在这里的所有家庭都是由直接血缘关系组成的纯粹的母系氏族家庭,是目前人类仅存的母系氏族家庭的活化石。利加则母系氏族村落的生活状态和生活方式以及他们所处的生活环境,向我们全面展示了一个母系氏族古老文化的延续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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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利加则母系家庭的女主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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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阿克家的女主人二车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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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牧割苦荞的利加则女人。利加则地处高寒,苦荞是这里主要的农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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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利加则人爱穿用牦牛毛织成的大衣,这种大衣既可防雨又能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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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在青稞架上玩耍的孩子和在架下织布的母亲。利加则的孩子随母亲生活.父亲对他们没有抚养义务,而由舅舅来对他们行使父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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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葬礼上的利加则人。利加则人死后,家里会派人骑马将消息通知村落里的所有人。人们一起为死去的人砍来松树,用树干搭成死者生前住房的样子。然后将死者的遗体放入木房点火焚烧。利加则人深信,死去的人将去一个美好无比的彼岸和他们的先祖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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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喝酒的利加则人。酒是利加则人生活及所有仪式中离不开的必须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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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原始文字符号书写的达巴卜书。达巴是利加则的巫师,他影响着利加则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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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牛羊是利加则人家的主要财产。放牧是利加则人日常最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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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利加则村落98岁的老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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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利加则母系家庭的四合木屋,属于人类早期民居,木屋完全用周围山上的树木做成,原木搭墙,杉木板盖顶,分正房、经房,女楼及畜厩四部分,每部分有若干间。利加则四合木屋是世界上最为独特的房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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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被群山和森林包围着的利加则原始村落。

    今天之所以把它转贴到窝里,是带着很高的热情和崇敬的。这些伸入到深山老林的专业的或业余的摄影家,充实了我们民族的资料史,为我们留下了多少珍贵的图象资料。

    (小红旗摇一摇~)这也是藕在摄影方面追求的最终级目标!!!

  • 与越南相望的日子是另人怀念的。

    那种情愫不同于余光中的《乡愁》中“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的情结,更像是两个啤酒杯即将相碰的刹那,不用片刻,将撞击出火花-心与心的交汇,灵魂与灵魂的拥抱。

    白天,同母亲一起应酬,这个厅长,那个处长.......厌倦。

    那些人客套,摆架,语句间透出“弹指间灰飞烟灭”的压人之势。不过,人都有两面,与他们在一起我还是得到了很多的知识和有趣的经历。xx厅长(后来因受贿蹲监数年未卜)和一行人个个都是少数民族,而且各个都是民族行家,无所不晓。饭局之外与我们谈起了有趣的地方志。记xx厅长说解放前要改造民族地区,让一个村的民族居民搬到砖瓦房里,但是民族们不愿,全部跑到国界的那头,即越南境内静坐示威,耍起了正真的“民族脾气”。xx厅长知道民族的习性,当晚就让武警开了一辆大卡车,拉了整整一车的上等白酒,准备好了数个铁皮水壶盖,动用了二十几个武警,他们一批人倒酒,另外一批人摆酒。当时的胜境是这样的:几百个铁皮壶盖覆盖住了长长的国界........夜晚,也许是被酒的醇香诱醒,也许是睡不沉的谁不经意瞅见。这个点点星火,燃烧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情愿。老老小小,男男女女,不管三七二十一各个喝的烂醉,横七竖八倒地不省人事......

    这样的畅饮,维持了三天三夜,也熄灭了心中的不平。后来,我常常想起这件事,不禁辛酸-要是人与人之间的误会,能用酒就能全然而消的话,也不用人心隔肚皮了......顾城跑到没有人烟的新西兰小岛上也就是为了避开人间避开繁杂的世事。但事实只是证明了他是个可悲的理想主义者,他向现实折了腰。我曾经很趋向于他的理念,但是现在改变了,不选择懦弱,但是也不会固守天真.......

    扯远了,把脱缰的野马拉回来:)

    那一顿饭,我算是开了眼界,没世难忘,刻骨铭心啊~在池塘的中心有一个茅草亭子,我们就在那里享受饕餮盛宴的。十几个人围成了一桌,菜还没上,酒就干掉了几桶。民族各个是喝酒的好汉,同样也是对歌的好汉。祝酒时用好几种民族语言不说,还唱起了自己民族的祝酒歌,怎么着,欢迎我和母亲的词也在词里,当时我真觉得我像个国家总理一般。他们太热情了。让你一杯杯都得干净,理由让人觉得喝酒义不容辞........

    菜,美味的菜。我眼前一亮。啊?!!才一上菜,就是四盘笋子,但是做法不一:清真,黄闷,素炒,凉拌;刀法也不同:丁,片,丝。后来听介绍才知道连笋子都是不一样的。怪不得样样吃起来都让人浮想联翩。后来.........我生平第一次犯了罪。我破戒吃了从越南才打到的一只野生梅花鹿,成为地地道道的伪环保者。这件事之后,小豚同志向我表示了严重鄙视,因为此某在南京农大学动物......饭饱神虚,夜已将晚,我看看狼狈的饭桌,抬头长送了一口气,哎,腐败啊,浪费了那么多......偶然望到在昏黄的灯光下亭柱上爬了那么多壁虎,它们都在蹲点守候蚊子。一只,两只,三只......收获无数,想必和我吃得一样撑了罢。我一人没事干,围着食堂“消食”。这样美的夜,听蛙唱虫鸣,数银河繁星,奇思异想像泡泡一样从脑里浮出......

    之后,那天子夜,在“领导”的陪伴下,我们路过了越南边境。之所以说路过,是因为遗憾没有带身份证,要不然几十块就能达到国界的那头。

    我们的旅馆就在通关口不远处,开车回去的时候路过一片红灯区,玻璃的门窗,暗红的灯光下进行着一场场权与肉的交易,一次次的灵魂与肉体的背叛。哎~长吁短叹。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吃过越南小卷粉,我们再次访顾通关口。

    很多很多人聚在一起,商贩,农民,中国人,越南人。他们准备着通关。

    我站在关口,望着茫茫人海。早霞染红了天,一点一点,越来越红。这个时候,采用逆光的摄影将会非常经典。枯瘦寡黄的越南人三五个签完证后,拽着几米长的车向前使力。车上放有各种蔬菜,堆了足有一米多高。他们的身子与地面几乎成了60度角。缓慢的前移。不可想象几个瘦弱的人居然能将“庞然大物”拖动......这让我想到了伏尔加河的纤夫。同样的是绳子深深的嵌进肉里,但是这些越南人不像那些船夫哼着船歌,他们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事,在内心吆喝着动力,抵达目的地。

    ..........

    太多太多的生活片段和场景让我对那个地方难以忘怀,更加倾慕。

    等着吧,我会再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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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俺老妈照的,理性美和感性美没有完全结合,老妈有待提高了~

    PS:不知blogbus的服务器能不能恢复,如果不能,《写在后来》的(一)和(二)将会付诸东流了,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