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让我愤愤不平。我真的付出了很多心血,没想到见光就死!!!

    蒙在羊皮鼓里的感受真的不是滋味。

    2 b or not 2 b?我也很想选择啊?换个脑子答案肯定是not 2 b啦

  • 少数民族在昆明的大街小巷很常见~

    拔河

    回来都5天了,重新回味阴晴不定的天气

  • “爱乐”民间乐队

     唱诗班---唱的是“我和你缠缠绵绵飞”之类。汗~~

     

  • 在油锅里翻滚的日子里见到母亲是件舒畅之事。像是在大旱之中突逢一阵清凉。

     

    三天的时间,行程满当而紧张:第一天在回民街荡到凌晨;第二天700点起床去了城楼和华山,2200点多才回到西安;第三天早上又逛了一早的街……身体疲惫不堪,但我觉得总是好的,见到了母亲,也去了向往的华山。

     

    自古华山一条道,但在人为设施的辅助下,“智取华山”对于云南人来说不是一件难事。华山嶙峋奇伟,但也不乏秀丽。时间原因,只爬到了西峰,也就只留存了对西峰的映像。人在西峰的脊背上缓缓前行,远远望去,就像绽放出的小花。

     

    途中惊叹的是那些挑夫。他们经年累月不急不慢地在上下穿梭着。每次在担两端都挑着两小袋石灰和拾到游人扔的塑料瓶。他们拥有一种坦然的心态。如果说把山当成生命,那么在山中的苦差事,在他们眼中,也就成了与山的对话,跟山的恋爱。他们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走一路,唱一路,为了给游人助兴,为了排遣内心的寂寞。任何情歌在他们口中唱来,情妹妹就成了灵性的山,环绕的索道和脚下的石阶。

     

    爬山是要学会不能半途而废的,如果我们在金锁关就打退堂鼓,那么定然望不见西峰顶的陡然,定然体悟不到豁然,看不到在山中走的云,在云中摇的山……

     

    母亲本来膝关节就不好,但还是咬着牙与我一同爬到了山顶,上山容易下山难,母亲下山的时候已机械得像机器人般。但是,嗯,还是要鼓励,鼓励!在车上看着睡着的她,那么清晰,那么恬静,那么沉着,想也许母亲,她,也曾这么注视着我,当我还襁褓的时候。时间让岁月不停地向前划,仅留下回忆的波纹。回来,突然又被生活的平常与反复震醒。有时候觉得这种相会像是一场梦,感觉很虚幻,是一场过眼烟云,转瞬即逝……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能体会到苏子叹“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献长江之无穷”时的心境。也能理解老人面临死亡时的恐慌……

     沧桑~

    ……

     

    PS1:居然被某某说小公务员心态,mmd, 人总是不能孤立的活在世上,总是不能脱离林林总总,堕入谁谁谁的唯唯诺诺,不且不类,既是个侠士,那又能拿社会奈何?又能拿生活奈何?谁谁谁照且是个附着品!!!

    PS2: 林发生了一件很ridiculous的事。郁闷

     

     

  • 偶然打开收音机,正在放张楚的《姐姐》。时间突然凝在了几年前的夏天:

    不修边幅的短发,粗壮大腿下的旧沙发,抽屉里炽烈的中国火,一切美好的忘乎所以。

    生活是一把失修的刀,疲惫的砍伐着生命深处的篱...

  • aside

    Tag:湖蓝

    一边

    蹲在红色天桥上叫嚷的商贩

    一边

    蜷在灰色废墟中哭泣的孩子

                                                                                               《记5月16日 0:36分》

  • 传说中好吃了不得了的越南小卷粉

    我拍摄的最满意的一张“越人图”

  • 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背单词,五一长假的时候。

     

    生活有太多的无奈,总不能惬意。为何幅员辽阔的大地不那么平坦,为何总是企盼着安逸,为何人不去充实自己的心却去关注身外之物?……

     

    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把双脚搭在桌上,抬着一本小说,泡一杯越南coffee,等太阳从脚趾走向发梢时就漫度了一个清晨;或是在房顶骑着单车不停地绕圈圈,想着顾城和他的太阳;还有,躺在新叶之间,没有虫子爬过我的身体……

     

    还好有音乐让我麻痹,有几首王菲的老歌,还有那期经典的《穿过骨头抚摸你》加上几首青蛇的诗。其实,我就会满足。

     1

    最近,老是在寻“找感觉”。

     

    四月,猛地醒来有氤氲的歌和幼鸟的唧喳声。我想到了小时候住在奶奶家她哼唱的小调,虽然我忘了,但真的很好听。想到了她做的炸酱面,粽子还有咸菜;想到在她家吃早饭,看着《西游记》往面碗里抖掉了半瓶胡椒面;还有,还有,其实那次是按楼下老爷爷家的门铃,跑急了摔出的鼻血,我向她隐瞒了事实…….奶奶是典型的广东人,她善良,勤劳,无私,不停地收拾一些琐碎的事。她节约,说要学会积蓄,一年,两年,你也是富人。当她成千的给我钱的时候,我总是会泪流满面。孝顺,要孝顺,像个广东人般。

     

    感觉真是奇妙的持续,拥挤着那么多的回忆,时时悄然而至地闪现在我的思绪之中。

     

    2

    其他的人呢?去哪了?

     

    散的变了,变的散了。每个人都断了肠,仰望着天涯。

     

    开机之后便有林和豚---我的好伙伴。我们是那么的相像,连掌纹都一样。

     

    那次旅行不经意发觉到林的话,她说,要和小一样,分果果般,你一个,我一个。

     

    豚说,怕,怕和这个世界一样,说小白鼠吐血不止,直到染红白色的绒毛,说她边哭边完成了谋杀。我说你的手还要狠一点……

     

    其实,我只想记录,我们还有多长的时间去变得面目全非?

     

    3

    昨天的讲堂,下面把我问懵了。为何米开朗其罗会那样说:事物好不容易如愿表现出来的时候,也就是死亡? 

    昨天的课桌,我幻想了很多,关于秋: 

     

    是一首交响乐

    以时空的角度

    从南到北

    麦子一层一层蜕去绿色的皮

    就是从序曲到高潮 

    果实和太阳一样

    长在树梢上紫的,红的,黄的,绿的

    就是大大小小的圈圈…….

     

    摄影和散文都是诗:

     

    Photo by:Cartier-Bresson

    这是老头儿的网站:http://www.henricartierbresson.org/pres/home_fr.htm

  • 小歇

    嗯?

     

  • 情歌

    赶吁

    斗牛

    裙摆

    这是没小小于寒假摄于云南屏边的美丽咚咚,纪念难忘的旅行

  •  

     

     

    羊群,这一堆,那一堆;云朵,那一垛,这一垛。绿草也透明了,蓝天也澄澈了。谁让空气净成一面镜子,远远的望来,分不清哪是羊群,那是云朵,醉醺醺的。

     

    一个小女孩躲在羊群中,哪有温热的羊尿,就用双脚蘸蘸,乐得咯咯笑。累了,祖母就把她放在睡着的母羊背上。一个小脸就浸在了厚厚的羊毛中。这时的祖母是最心疼的,轻抚着她红润润的小脸,泪就止不住流出来。“谁让她长得这么漂亮?”

     

    她有一个乐滋滋的童年,骑小马驹,抓蚂蚱,把发情打架的公鸡分开,看叔叔们摔跤……这时,祖母总会在旁边偷偷望着她,叹一口气,又走开。

     

    这样,她便长成了,姣姣欲滴,是全族当中最美的女孩,连相隔甚远的村子,听说她的美丽,都要叫自村最俊最美的少年们去确认。而事实呢,听说有一个嫉妒的少妇,一次撞见她的下巴尖,便暗自离去,说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

     

    她总是爱在春天,提着竹篮,骑着马奔到原野中,一朵朵地拾起野花。黄的取一个名字,粉红的是它妹妹。这样,累了便去一个小池塘中沐浴。听说风神看到她璞玉般的身子,会吹起最和煦的风,让草的波浪形成一种节奏。她辉映风神的心思,便一首首地唱祖母讲给她的故事。她的歌喉是那么的婉转,听得风神都微笑的沉醉。

     

    她的长相却是要比她的歌声动人,谁让她长得那么美呢?(待续)

  • Urna的音乐,无论是把CD机的EQ调到OFF,S-XBS,Train还是Live。都不会影响情感的传送,但我更喜欢LIVE版的,因为它是那么的空旷,聆听的时候,心早就漂到天籁了。我把它送给了林,她也喜欢了不得了,我们在这方面总是灵犀的。

     

    从未看过她的资料,但凭着长久以来对音乐的感知,我敢断定他从未接受过正规的专业训练。她的嗓音纯净,甜美,厚重,高渺,多变

     

    我有一个场景:Urna躺在无际的草原上,嚼着有甜汁的嫩草,唱着她的歌。她的歌中全是爱情,全是故事,全是最质朴的诗。

     

    (我有把她的歌放到博客的播放器中了,可以收听)

  • A PICTURE ABOUT "ICE" 

    A PICTURE ABOUT "MUM"

  • 凌晨四点刮起狂暴的风

    如果不是撕扯着建筑物的皮

    如果不是用自由锤打着僵死的脸面

    如果不是透凉从鼻孔穿过脊背

     

    否则凌晨四点

    有人睡得暗熟

    有人怀抱美梦安然逝去

    有人看到世间最荒谬的无稽

     

    当漆黑的蓝淹没漫天的黄

    是单调蒙蔽了七彩

     

    凌晨四点刮起狂暴的风

    南方人的局促不安更让这场风失措张皇

     

    一个新生的宝贝

    赤身立在风中

    迎接春的洗礼

     

    哦,这不单是一场狂暴的风

    它卷着沙石划烂新生的稚体

    既是这样

     

    我也要告诉他

    要在威严中耸立

    12/4/2007 am4:54

  • 博客荒废许久,今儿从新开博。兄弟姐妹们继续支持啊~